() “爹生娘养?你说反了吧?还有你哪来的爹?”真不知道这**崽子又看了什么奇怪的书,不知道有没有必要带她去卡姆兰之丘打一架,想想后果还是算了,“少废话,给我起来!”

我一步上前,走到床边,伸手用力一拽,把貂皮的被子掀开了,又掀开了一层棉被和两床狗皮被子,下面是两件军大衣,把这堆垃圾三下五除二的都扔到地上,琪露诺才从床上显现出来。

单手抓着琪露诺的左腿把她拎起来,我一伸手把电褥子的插销拔下来了,铃仙把电褥子卷到一边,下面是棉褥子,两层羊毛毡子,狼皮毯子,狐绒垫子,在下面是湿透了的凉席,看来就算变强了遇热还是会化掉啊。

“来,铃仙,趴下,把火炕灭了。”单手拎着琪露诺我行动不方便,要不然我就亲自动手了,等火炕灭了,我才把琪露诺扔回到只剩下凉席的床上,开始剥洋葱,“铃仙,给她按住了。”

无视了小家伙的挣扎,我直接下手,再不赶紧给她脱下来一会就真变成史莱姆了,我看看这是……从外到里,小背心,小坎肩,皮大氅,军大衣,皮衣皮裤,棉衣棉裤,毛衣毛裤,绒衣绒裤,秋衣秋裤,秋衣秋裤脱完了里面是一棉兜兜,我一把抓在了棉兜兜的扣子上,用力一拉扣子都飞了,棉兜兜解开了,一解开棉兜兜呢,里面的暖水袋就掉出来了,这样一来,至少琪露诺的上半身解放了,不过我对她这个小身板完没有兴趣。

忙活了半天,琪露诺身上下,就剩下了一件***,琪露诺身抖得像是筛糠一样,但是这时候心软就前功尽弃了,我一咬牙一跺脚,一刀把***的绳子给切了,***掉下来,里面是一条丁字棉裤,顺着丁字棉裤的边缘往里看,隐约能看到里面的一条貂丁。

不管有没有兴趣,接下来的事情都是非礼勿视,所以我闭上了眼睛,然后把丁字棉裤和貂丁的绳子也切了。

“来,给她扔冰箱里,把门锁上,好了告诉我,我再睁眼。”

三分钟之后,尘埃落定。

“这治标不治本。”铃仙用大铁链子把冰箱锁死了,“接下来怎么办?”

“你去妹红家看看,看看她现在什么德行,然后回来告诉我,我留在这思考一下下一步。”家里的其他人倒是不用在意,除了琪露诺之外症状都不怎么严重……当然小魔那个不能说不严重,所以我给她扔了个路锥让她先自己玩着看,本来我想扔防撞桶的,但是想想那个直径好像不太合适,更大的问题是万一她合适了以后我就不合适了。

半个小时过去了,又半个小时过去了。

制服女生江若宁诱惑

“八云紫疯了,她现在瘫在床上,不管我怎么威逼利诱她就是不起来,还表现出一副‘幻想乡的死活管我吊事’的意思。”灵梦首先带来了坏消息。

“人之里我挨家挨户查遍了,除了加岛勇他们个别的几个人之外几乎员都成了消极会vip会员,没有任何线索。”魔理沙的调查结果是没有结果。

“妹红废了,我都没办法跟你们形容……”铃仙指了指自己,“看出什么了吗?”

“呃……你上衣崩了个扣子。”魔理沙指了指铃仙的肚子,那里的扣子掉了一个,肚脐露出来了。

“妹红看见这个居然脸红了你们敢信吗?她是有多少女啊?”铃仙捂着脸,“秦大人你看着办吧,反正现在什么线索都没有。”

“哦?你们是这样认为的?”然而听了三个人的回馈,我却感觉事情已经拨云见日了,“如果是这样的话,我倒是跟你们有些不同的看法,想听听吗?”

“有人又要秀智商了,不过谁让我脑子不好用呢……先把说好的肥宅快乐水给我。”灵梦表示要先收货。

人手一罐肥宅快乐水,我们坐在客厅里,我开始了自己的时间。

“这次的事件,问题出在情绪上,这点我们都知道,但是让我奇怪的是……我们搞错了一件事,这是我无意间想到的,那就是……真的有人没受到影响吗?”我看着在座的三位,“你们觉得……你们自己没有变化吗?”

当我在人之里看见加岛勇的时候,我就感觉奇怪了,从那个时候我就产生了怀疑。

“事实上,所有人都发生变化了,包括你们,包括加岛勇,包括所有看起来没有变化的人,想想吧,铃仙以前会用这么冷静而且无所谓的语气和我说话?灵梦会毫无怨言的去找八云紫?还有魔理沙,我可是让你去挨家挨户的调查人之里,放在过去你会疯的,可是这一次你居然真的做完了,这正常吗?”

“所以你从一开始就已经想到我们的调查会毫无结果,你只是在进行一场测试……然后我们带回来的结论则证明了你的测试。”灵梦手上的易拉罐一下子扁了,“你还是这么惹人厌。”

“说得好,但那毫无意义,我最先感到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时候,是在我刚回来的时候,铃仙告诉我西斯特姆受到影响不得不关机,这就很奇怪了,连人工智能西斯特姆都被影响了,加岛勇怎么可能依靠机械组件抵抗这种影响,答案就是……他已经被影响了,只是被影响的方向不一样,然后你们再想一想,是不是到目前为止我们见到的每个人的情绪……都倒转过来了?”

沉默……

“还不明白?本来感性的铃仙变得超级理性,文文厌恶新闻,紫对幻想乡不闻不问,妹红少女心泛滥,灵梦变得勤劳魔理沙变的严谨,原本很能克制**的小魔强行进入了大雨过后的季节,琪露诺以为自己发烧了,勤奋的艾尔变得嗜睡,骄傲冲出地球的维罗妮卡拼命哭鼻子,小伞吓到了自己,加贺川变得神志不清,加岛勇变得容易激动,还有本来相安无事的鸽派宗教们一下子变成了激烈的鹰派,这已经够清楚了吧。”